原来的河道挖出一条沟渠,方便引水下去冲刷。”
这边说着,那边的黑衣卫不断将陈健写好的木简和自己听到的一同带给不同作坊司的人,剩余的黑衣卫则在忙着挖坑埋下火药,小河附近堆积了不少的泥土和木头,看来是准备在炸开后将原本的河道堵塞。
月玫听到陈健说完后,还和旁边人开着玩笑道:“这就叫竭泽而渔啊。”
听完这四个字,心中没来由地有些可怜河流下游的鱼虾,只怕最小的鱼虾也会因为河水的干涸而死,或许还不曾见过冬雪春柳夏蝉秋雁。
想到这种没来由的可怜,心中不免有些烦乱,不是因为可怜本身,而是因为她知道陈健最讨厌这种可怜,自己却偏偏遏制不住。
呆呆地站在那许久,直到上学堂的哨声吹响,她才急匆匆地跑开。
课堂上,不比她们这些人大的先生正在讲着第三篇课文,正讲到早霞雨、晚霞晴,顺带着拿出陈健写好的批注,又讲了一些简单的看云识天气的事。
黑乎乎的木板上用白滑石画出了几朵鱼鳞形状的云朵时,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巨响,课堂上的人倒也不怕,他们早就习惯了动辄出现的爆炸声,甚至于有些人养的狗都已经懒得叫了。
月玫看看时间,心道这群人干活可真快,说好中午的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月玫眼中原本没有水的内河已经波光粼粼,浑浊的水逐渐升高,通满了原本为了挖掘黏土烧砖用的水渠,纵横交错,将原本距离很远的制砖作坊和建造区连接到了一起。
远处原本那条小河的下游不断传来乱哄哄的声音,想来正在那边趁着退水捉鱼。
浑浊的水面上,很诡异的宽面小船正在上面航行,从上面河道附近来的装满了石头,从下面砖窑附近来的装满了红砖。
水道交叉的地方,一个挥舞着黑白旗帜的人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建造区那边的水面,需要红砖的时候就优先落下黑色的旗帜让装满红砖的船只过去,倘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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