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多少?又要提前准备多少絮在里面的干草?”
“咱们靠着青铜、火药、战马、车辆等,换回了足够一年用不了的粮食麻布,那么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回来?每天需要运多少?那些先运哪些后运?是空着船去运?还是运的时候捎带着我们的货物?”
“哪些先运哪些后运还要考虑之前我说的衣食住。比如冬衣,下了雪再往回运麻布,时间还够吗?做完了冬衣是不是春天都来了?做四千套冬衣需要多少人?需要多久?”
“衣食住行,这要先保证。从这些统计数字中,能看出很多问题。把统计数字的人,关联到他们的需求,再把这些需求转化成计划,这就是咱们计划统计司要做的事。”
“如果连衣食住行都不能先保证,那么剩下的一切都是空谈,包括作坊。”
“你们听明白了吗?”
四十多人一起点点头,基本上算是听明白了,其实陈健讲的根本不对,粗鄙不堪,但要保证他们能听懂,只能这么讲,不可能上来先讲一番需求层次理论,一切以土办法实践为主。
“现在,我问,红鱼你答,让在座的诸位弄清楚到底该怎么运作。”
“先说吃的。如今榆城存粮多少?存盐多少?”
“粟米四十万斤,盐八千斤。麦粉六万斤,麦粉是从上游运下来的。”
“这些粮食和盐,按照最低需求,可以撑几天?这一次不用你答,下面的人都算一算,写下来数目给我。”
莎莎的木炭在陶板上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就算好了,都差不多算出来可以撑一个月。
陈健先是表扬了一番这些人的计算水准,又道:“如果不出任何意外,刚才你们算出来的东西能证明什么?能改变什么?”
话音刚落,红鱼就反应了过来,张口要说的时候,被陈健嘘了一声轻点了一下头,示意等一等。
过了好一阵,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举了一下手,陈健笑道:“说说嘛。说错了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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