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点田产仓廪的人也回来了。
“姬夏,攻城之战,城邑一共死了六十多人,其中有三十是首领的亲族,另一半只是城邑国人。首领的亲族都被抓了,很多粟米布帛和田地奴隶,司货姬又不在,我们难以点清,不过很多。”
陈健撕了一块布成条,递过去道:“找些布帛撕成这样,找些粟米熬些浆糊,交叉着贴上,以证明咱们一点没有拿取。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城邑的东西,咱们不能乱动,至于说以后的首领给予我们的出兵军粮,那又另说。”
随后小声问道:“粟城那边有没有劫掠的?”
“有几个。但是咱们夏城的军法管不到粟城,我们也不敢动手。”
“记得是谁的话,请他们喝酒稳住他们,一会我去和粟汤说声抓了他们,正好借他们人头一用。”
“粟汤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你们不要劫掠就好。”
“我们当然不会,姬夏不准劫掠,我们劫掠了日后姬夏必然不会重用我们,又不能分封土地奴隶,比起这些,劫掠的那点东西又算什么呢?”
士兵们嘻嘻哈哈说着,他们当然不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劫掠的模范军队,说白了夏城军队就是一支奴隶主军队,只不过这支奴隶主军队从一开始就是战利品由首领再分配的,劫掠的财货比起将来的前程不值一提,自然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这几人离开后,陈健叫传令兵吹了号角,集结了五十多人的队伍来到了城邑中心,开始搭建木台和绞刑架。街上此时还没有人敢出来活动,好在老首领的遗泽,他儿子还算有些名望,找了些原本就支持他的人帮着劳作。
粟汤赶来的时候,两个绞刑架已经树立起来,他还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也没多问这个,反而把陈健叫到一边道:“姬夏,你怎么把那人的财货都封了起来?我的族人差点和你的人起了冲突。只是父亲将玉斧交予你,我也要听你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分配呢?”
“我正要找你呢,你的族人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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