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同盟的首领;彻底与同盟之外的氏族决裂并要承诺不会将夏城的技术传播到那里,否则大河两岸的二十余个氏族将会是夏城的敌人,会将这个最危险的萌芽扼杀。
看到陈健还在沉思,粟岳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翠绿的玉石,精巧的匠人将这枚翠绿的玉石雕刻成了车轮的形状,做工很考究带着这个时代独有的锋锐线条和近乎完美的几何对称,看得出对方用了很大的心思。
这种玉石很罕见,陈健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和娥城供奉的那枚玉蛾;卫城的那枚玉山都是一样的玉料,也就是几十年前盟誓时各个亲族的信物,这也是陈健一直想要的东西:有了这东西,自己便有足够的资格指手画脚,这是兄弟相争,获胜了只要不灭族,那些被征服的氏族也会接受扶持的傀儡首领;倘若没有,那就是蛮夷入侵心怀不轨,遇到的抵抗完全不一样,除非将人全杀光……
即便会盟不成,但这玉石在各个城邑各个氏族中族人的意义却一直未变,极为重要,这是一种象征。
“本想着这一次会盟能够成功,在祭祀祖先的时候便将这枚玉送与姬夏,送与夏城的十余姓氏,也好告慰祖先:曾经迷路的孩子如今回来了。”
“可不想这一次会盟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唉!本想着几十亲族一同祭拜,其余氏族蛮夷看着亲族强大军阵齐整而瑟瑟发抖,到时候姬夏带着夏城十余姓回归,想来几十年后姬夏名声渐起的时候,人们每次谈到姬夏便会想到这一幕,可不想……唉!”
粟岳唉声叹气,玉轮就在手中,陈健的手指有些忍不住想要触摸,但此时只能生生忍住。
答应了粟岳,就意味着自己要和那些反对粟岳的氏族决裂,粟岳明确地表示夏城没有骑墙的机会,不将技术扩散到反对他的氏族是他支持陈健入盟、在大野泽建城的底线。
陈健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粟岳忽然改变主意,他忽然想笑,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幼稚。
即便自己很相信用赤棵裸的利益去解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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