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看懂了,从一开始的布局到如今的结果,胜利者一直掌控一切,两个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首领的人死了,从此之后让贤的首领可以不需要推辞了。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开始陈健以为是月邑的首领想要世俗权利战胜祭司的神权,可结果却是又扶植了一个新的祭司;另一种可能是老首领想要打散这两个最强大的家族让他们自相残杀,可是结果却并不是立刻收拢了全部的权利,仍旧是分了很多权利给另一个人。
不到最后关头,没有首领会动用国人的力量让他们参与政治的,他们会尽力避免这种事,因为这柄双刃剑谁也没有把握一直握在手中。
由此看来,月邑之前的矛盾已经积累的很深。月轮与青臀的败亡,土地和奴隶的重新分配平息了这种积累了二十年的内部矛盾,这种循环如果能够人为控制的话倒的确始终缓和矛盾的办法。
“难道月邑的老头子就是为了缓和矛盾?这法子如今用还行,再等个数百年那可就不是一个人所能操控的了。一个人的力量即便不变,可是整个利益阶层会越发壮大,想要这么重新分,那就只剩一个打烂重来的办法了。想要不打烂从内部体制解决的人,都难免在史书上得一个暴君昏君的名声……还是城邑小好啊。”
他用自己想到的唯一可信的借口说服了自己的疑惑,月邑的事疑云重重,但幸好他只是个旁观者。
因为他这个旁观者的正确站队,在这件事过去三天后,陈健受到了月邑最大的礼遇,一场隆重的宴会在等着他。
而在正式的宴会之前,一场小型的宴会也在首领的房间内开始,参与者只有几个人。
月玫因为父亲的痊愈喜上眉梢,跟在父亲的身后,悄悄盼着陈健的到来,至少这一次她可以有心思去问问那场火为什么会熄灭,以及她听到的许多关于夏城的古怪的事。
“最好……最好不要说那些柰子林与尸体之类的事。说些柰子林的白花多好啊……”
期待中,陈健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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