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支羽箭,不再说话,用力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涂在了箭杆上,用力折断,只留下了箭头。
这是部族的习惯,意味着再也无法和解,只有让战争之灵来决定胜负。
陈健没有做太多的动作,而是命令道:“弓手向前!小队交替前进!”
队伍中的弓手立刻从缝隙中站到了队伍前面,拉开了弓箭,对面开始后退,陈健则吹动了骨笛,整支队伍发出整齐一致的呼喊声,朝着对面移动过去。
首领最后看了一眼儿子的头颅,带着族人退走了,手中紧紧握着那支代表着不死不休的仇恨的箭头。
看着对方已经退走,伍长走到了陈健身边,将头颅递过去,很自然地问道:“部族能奖励我什么?”
陈健指着远处那匹纯白色的骏马,说道:“那是你的了。去打他们的时候,记得看好你的坐骑,别让它跑了。”
伍长呵呵笑道:“我以为只能换个羊角梳呢。那是什么东西?真好看。”
陈健想了一下,说道:“就叫马吧。”
伍长看着远处在草海中飞奔的影子,有些艳羡地幻想着将来自己骑着那匹白马走在女人面前时的情景。
“似乎,比羊角梳更好。”
他将那颗头颅搞搞举起,自豪而又带着炫耀地说道:“以后,叫我白马。”&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