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非要留下几个脑袋不可。
上次打仗松带着人拼死挡住了落星的最后冲击,那些活着的人可是换回了四个人住一间屋子的待遇,自己心服口服,只恨那场仗自己跟着狸猫那个笨蛋,冲击的太晚,莫说功劳,回去后还被人耻笑,狸猫病好之后整天被陈健提着耳朵教该怎么把握战机。
五个人不可能直冲山下,但要是这群人留几个断后的,那自己倒是可以拼一拼。
虽然这些人长得和自己不太一样,不过上次狼皮还不是带回来好几个脑袋,用他的话说,一剑刺进去也是死。那脑袋现在还挂在城墙上,如今已被乌鸦叼的只剩白骨,仔细看看其实除了皮,里面都是一样的。
五个人悄悄绕到山后,很大胆地躲在了那些人来时的路上,藏在了树上。
伍长的手心里全是汗水,这要是被大队人发现了,可就死定了。可功勋这东西不就是这样嘛,别人不敢干的才是功劳,别人都能干的,那也值不得什么。
“健应该看到浓烟了吧?”
他如是想着,心说就这点人想打城邑?那可不够!
城邑中,早已经响起了鼓声和牛角号的声音,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城邑中的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扔下了手中所有的活。
辅兵们驱赶着奴隶进了城邑,吊起了三面的吊桥,只剩下北面的。
大量的石灰,羽箭送到了吊桥两侧的泥楼上。
战兵们迅速跑到了广场上排队,辅兵们带着武器分发给战兵,十几个斥候骑乘着角鹿先出了城,准备驱赶对方的斥候,看着那些泛黄的麦穗,心中直骂,这要是被那群人毁了,自己和族人忙了这么久可都白费了!
陈健站在广场上,击鼓数数,红鱼匆匆咬断了正在缝补皮甲的粗麻线,跑过去给他披上,随后匆匆跑去了仓库。
十二通鼓声后,各个小队的伍长都已经到齐,兵器也分发了出去。
女人们从仓库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足够三天吃的橡子面干饼口袋,放在吊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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