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奇异的花香在空气中飘荡着,那些人觉得这是那个名叫城邑的野兽的味道,很好闻,不臊不臭,甜香的有些醉人。
不远处,一群人正在地里用石锄刨地。
他们穿着破烂的兽皮,有的人身上还拴着绳子,几个人持着一种如同动物尾巴一样的东西在后面跟着。
一个人干的慢了些,被后面的人狠狠抽在了身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加快了速度。
那些人认出了挨打的那个,就是在自己东边的部族,暗暗庆幸自己的部族没有卷入那场大战,否则今天挨打的可能就是自己。
越过这片还在开垦的土地,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灰着脸慢腾腾刨地的人,而是一群欢快地唱着歌谣的人,他们也在干活,可是并没有跟在后面抽打。
有的穿着麻布的衣衫,有的仍然裹着兽皮,脸庞却都很干净。干的不快不慢,累了就歇一会,或是闲聊几句,间或唱上几嗓子。
有的人扛着捕获的野兽往城邑里走,有的人捧着换来的陶罐往下游去。
一群本该见了人就跑的羊,安静地在旁边吃草。还有一群猪也在用嘴拱着地面,发出哼哼的叫声,并不怕人,似乎想吃的时候伸手就能抓住。
这一切都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直到看到城墙垛台上竖起的那面旗帜,这才恍然——既是在先祖的庇护之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两道木桥横在城墙外的壕沟上,一道进,一道出,井然有序。
骑手回身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告诉健一声。”
“健?那是谁?”
骑手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神情,很自豪地说道:“带领我们打败了陨星部族的人,我们的战争首领。”
一个人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你们……死了多少人呢?”
骑手想了一下,从正在脱毛的角鹿身上抓下一把毛,数出了几十根递过去道:“死了这么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