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的弟弟身边问道:“你当时离得近吗?”
“近,我就躲在草里,看着他们把妈妈姐姐抢走了。”
陈健用食指无名指和中指拉开弓,问道:“是这么拉的吗?”
“不是。”
他有用拇指勾弦问道:“这样?”
“也不是。”
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箭尾,桦的弟弟立刻点头道:“是这么拉的!我们拉弓像哥哥走那天的月亮,他们拉弓像这几天的月亮。”
陈健放下弓,确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族群影响范围内的新部族就在西边。
自己再教别的部族拉弓的时候,都是教他们刻弦槽的。不论是食指无名指,还是拇指勾弦,附近的部族都用,但唯独他没教过拇指食指捏箭法。
这种捏法拉弓的距离很近,所以才像是弯弯的月亮,而不是圆月亮。
弓箭任何原始人都可能用,走的是原始撒放的路子,如果受到了自己影响,不可能放着成熟的办法不用而用这些原始办法。
所以,这个部族是独立发展出的弓箭。
关键的一点是抓人而不是把所有人都杀了,这也是个问题。
用奴隶未必是奴隶制,只要能保证干一天活能创造出够两天的生活,哪怕够一天半的,理论上剥削奴隶就有利可图。
原始的战俘既可能作为人殉杀掉,也可能被强迫做一些本族人不愿意干的事,不需要考虑他们的寿命,食物丰富的时候就用,没有的时候就杀,很残酷,但也很正常。
文明是多样的,非线性的。谁都不是昊天上帝,自然看不到其余文明发展的视角。
而在族人眼里,这草河岸边,就是整个世界。以己度人,以为一切都是和睦融融,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那些被抓走的人,是去做暂时性的奴隶,利用夏秋食物丰盛的时候干什么活?还是仅仅是为了祭祀或者某种原始崇拜的人殉?
原始信仰的力量对一些部族的影响是巨大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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