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健急忙告诉了他一生,但没有说死了四个人的事。
他这才不再费力地转头,休息了一会,伸出了手臂。
族人们以为他想要河水,几个女人赶紧捧来了陶罐,但桦却没有接,而是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意识到发髻还在,只是有些散乱。
用颤抖的手微微整理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头发问道:“咱们是同一个祖先是吗?”
陈健点点头,桦这才放下手说道:“我的族人亲人没啦!被人杀了,被抢走了。帮帮我们找回来。”
嗡……
两族的人立刻爆出了混乱的生意,纷纷询问着是怎么回事,老祖母和石头呵斥着族人道:“都别乱说话,让健问。”
安静下来后,陈健皱着眉头道:“是哪个部族的?”
桦摇摇头,指着一个还在昏迷的族人说道:“我弟弟知道,他当时在外面上厕,逃到了山林里,就剩他一个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满脑子都是洞穴里的尸体,既然被他一把火烧了,可还是忘不了自己妹妹临死前向前爬着的惨状。想到了陈健当初的许诺,想到了同一个祖先,这才跑到这里。
可越想说越说不出,体力实在支撑不住,说一句话要想太久的时间。
陈健示意他先别说了,让族人们腾出一间屋子,将活着的人送进去,死的人暂时停放在外面。
族人们围过来,想要询问什么,都有些不安。
陈健挥挥手道:“去睡吧,多留几个人守夜,剩下的等明天再说。”
一整夜,族人们睡的并不好,躺在那里还是在讨论这件事,尤其是松更是想到了以前的族人。
很显然,有别的部落袭击了桦的族人。
是谁?是这二百里范围之内的部族?还是别的地方迁来的部族?
陈健第一次遇到松的时候,是在草河的下游,而且松是从太阳升起的方向迁来的,那个陨星部落是在东北方。
可桦的族人是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