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省很多时间,相信族人们得到这些陶罐陶碗弓箭石斧,也一定会很高兴。
走了很远,桦回身看了一眼远处的村庄,那里的人已经开始了忙碌。
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每一天都有太多惊奇。
来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割倒的草地,现在一条几百步长的垄在那里蜿蜒,每一天都在延伸;原本空旷的山坡如今已是陶窑,正在冒着白烟,每一天都有几十上百个陶罐陶碗被烧出来,坏的越来越少;来时蔫了的葫芦也被浇灌地活泛起来,伸出长长的藤蔓缠住了柱子,成了一片翠绿的墙。
一瞬间,桦甚至涌出了个想法。别走了,就留在这,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随后就被这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肩上沉重的不仅仅是陶罐,还有族人的期待,那里还有自己的亲人。
“下次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草籽很快就熟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想到了热和成熟,于是又高兴地迈开了步子。
他觉得这一次的经历,可以和族人们说很久,而且一起来的族人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吹。或许,下次杏子熟的时候,族人们也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了吧?
低下头,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束发的形状很是清晰,于是坚定地点点头,相信这一天一定会来。自己和他们一样,可都是一个祖先呢。
每一次抬起脚,距离自己的亲人也就越近,肩上的背筐仿佛也轻省了许多。临走的时候,榆钱儿给了他几个陶制的小羊,因为榆钱儿听说桦也有几个妹妹,这是她自己烧的,是属于她的,可以自主地送给别人。
桦幻想着妹妹看到这些玩物时高兴的神情,他笑了。
“妹妹们肯定会抢着玩这个小陶羊,不过等到杏子再黄的时候,我们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了。我就给妹妹们捏几个,捏个大的。对了,等草籽熟了的时候,就去换个骨笛,也要吹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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