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除了这里有盐之外,诡异的地形也是族人们在这里聚会的原因,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为什么隔了一道峡谷就有如此大的不同。
因而这里即便常有动物来舔泥土,却没有部族选择居住在这里,应该是出于对自然的一种崇拜。
伸手抓了一把土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又咸又苦。
松和族人们来自远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有些畏惧地看着淡红色的土地,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受伤的族人还在发烧,松关心的是这个。
“健,这能救他吗?”
陈健没有回答,而是让狼皮去远处收集一些木柴,松也不再问。
找了块大青石,清扫干净后,让女人们把柳树叶和柳树皮切碎。
柳树皮和叶子里有水杨酸,阿司匹林的近亲,只不过没有加工吃下后会严重刺激胃部。
水杨酸可以退烧止痛。至少退了烧,人体自身的免疫机制就会更迅速地发挥作用,存活下来的几率也更大一些。
将柳树皮和叶子放进陶罐,用水煎煮,放凉后给那个发烧的族人喝下去,苦涩的味道难以忍受,很快胃部因为刺激而有些抽搐,不停地哼哼着,面部有些扭曲。
松不断地将额头贴在族人的脸上,试试温度,陈健知道发挥作用需要一段时间,却没有阻止。
带着几个人,拿着骨耜找了一处地方挖掘着,下面的土质逐渐变得坚硬。
陈健捏了一块看了看,里面白花花的沉淀着一些盐块晶体,和泥沙混在一起。
骨耜已经很难继续挖掘,但陈健知道下面应该会有成块的盐,于是用陶罐装了水,朝着挖出的坑里倒下去。
融化的盐水和泥沙混在一起,浑浊不堪,逐渐有难以溶解的盐沉淀在下面。
用手沾了一点,咸的已经苦涩了,盐的浓度已经饱和。
剩下的就是等待澄清和泥沙沉淀。
漫长的等待中,松忽然兴奋地高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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