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觉得自己又学会了一种办法,以前取松脂都是直接从树干上抠,比起这种办法可要差的远了。
回去的路上砍了几根手腕粗细的小树,回到洞穴就将族人们都叫醒,这需要他们的帮忙。
两棵三米长的小树并排放着,用三根一米左右的横木固定上,缠上了大量的绳子,做成了简易的船帮。
巨大的桦树皮绷在外面,船头船尾用骨针缝制在一起后,用火微微一烤,桦树皮立刻自然地向内收缩起来。
陶罐力的松脂融化,趁热涂抹在连接的地方。
外面再蒙上一层木头,用绳子和里面的船帮紧紧地绑在一起,例外两层木头紧紧地夹住桦树,一旦入水,木头会膨胀,到时候可以夹的更紧。
将所有可能漏水的地方全都涂满了松脂羊油,检查了一遍,和狼皮扛着简易的桦木船下了山。
族人们跟着他俩到了河边,于是神奇的一幕深深地印刻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河水中,健站在完成月牙般的桦树皮上,竟然没有沉到水底,而是顺水飘荡!
族人们见过飘在水中的木棍,见过在水中游泳的鸳鸯,可即便是鸳鸯,那脚也实在水下的,健怎么就能站在水面上呢?
轻便的桦树皮很薄,但也很坚韧,尤其是湿润的时候,不顺着茬,双手也撕不开。
比起独木舟,桦树皮船更轻便,一个人就可以抗走,而且在水浅的地方也能用,只要有半米深就可以随便飘。
缺点是使用寿命也就一年,运送货物不如木船安全,不过对探险队来说却正合用。
松脂和羊油的密封性很好,轻便的小船吃水很浅。
族人惊奇的看着,直到陈健从下面将桦皮船拖了回来,指着大声地喊道:“舟!”
老祖母用木棍在地面上画了一个月牙儿的形状,喃喃地重复着舟的读音,又一个新的文字诞生了。
而心中对于陈健这一次外出,又少了几分担忧,多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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