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水到处都是这个怂样子了嘛。
如今的情况是,人脏得没水洗,水又脏得不能洗人了。我的肉吔,你说咱们还能去哪儿呀!另外,搞笑的是,哥以前老是在众人面前鬼喊鬼叫的。说金爷及哥的妈造哥无异于造孽;说他们一开始还不如不把哥造出来,或者一造出来就扔掉。但哥自己现在竟然又糊里糊地造人了。你看这事给整的!”
朱雨深觉得金君讲得有点夸张了。他说:“金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和陈晶结婚生崽,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啊!况且我以前还听你讲过,你说一个男人无论如何得成家。得养育后代。不然就将孤独以终老了,那是人生的几大悲哀之一。你如今不正好按着正常人的步骤在走吗?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金君说:“朱哥你讲的也没有错,按理说,哥现在每天都得开开心心才对。实际上,有些烦恼确实也属于庸人自扰,因为哥如今的生活也早已归于平静了。金家老大等其他金家人见哥都这个怂样子,他们也不屑再和哥争斗了。
至于梁纤露嘛,她虽然会记恨哥让她们家大出血,但由于哥给还是给她家找来了买单的人。就算她不愿意放过哥,她现在的男人也会息事宁人的。哥猜想,秃,在你可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情况下,就已犯了罪。严重一点的,还要被流放或杀头,也没地方讲理去。那些已经过去了的、离现在或久远或近的事例,让哥一度很惊悚。
但哥也是个为文的人啊。哥在想。如果某一天谁想害哥,就在哥的作品里截一断,断章取义,幸强附会。说哥的文笔中所流露的思想属于大不敬。要受重重的责罚。也就是因言而获罪时,哥就彻底傻眼了。因为哥被害了后。陈晶将来怎么办?陈晶与哥生的孩子又将何去何从?
试想,哥如果守好一个人的日子,不管命运如何,大不了也就是害己。而不会害人。但如今哪行呢?所以说,哥成家生崽也许就是在作孽啊。然而你叫哥不管、不考虑老冯及哥的妈,也许还行;但不管陈晶及孩子,是绝对不可以的。哥就算再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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