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深也感到了心力交瘁。这几天以来,他觉得身体上的劳累还是次要的,让他真正感觉到疲惫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王担宝和冯君两个人在他耳边轮番轰炸,说了那么多话,陈述了那么多观点。
王担宝的情况充满悲伤与无奈,让人扼腕;冯君提到的许晓娟后面的事也足以让人扼腕叹息。痛苦的人终将痛苦,而很多间接施恶的始作蛹者却像没事一样,继续过着他们的日子,也许还将越过越好。
车子在皖中腹地的丘陵地带快速地向前驶着。这趟车就是年初朱雨深和老马他们四人去杭州旅游时所乘的车。朱雨深闭着眼睛,右手抚摸着肖蓉的肩膀,他想起那次在市火车站偶遇汪小芹的事,以及到杭州去参观雷峰塔,从而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一刻他彻底弄清了,自己致所以没有像吴宝那样走极端,没有像王担宝那样变得让人感到恐惧,一切都因为有一个女人和自己温存着,给自己以安慰。这种安慰包括了生理与心理两方面的需求。
其实他的出身与家庭背景可能还不如吴宝与王担宝他们。然而,现在的情况表明,他明显比他们幸运。所以回忆起那些不快的往事才有惬意的感觉,否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