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妹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暧流。她觉得既英俊又成熟的朱雨深既然这样对待自己,那么肯定是把自己当作了他的对象。这一点定下来了。其他人便干涉不了。
只是她自己可能是差了点。总之,她已经不好意思再像上次那样,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去找朱雨深了。
走累了,谢五妹才想到骑上车子。她用力踩着,不一会儿就到家了。
她还没进家门,就听到母亲在骂人的声音。这十多年来,她们姐妹三个几乎都是在母亲的骂声中度过的。母亲今年五十多岁。听说,二十多年前,她跟父亲是青梅竹马的情人。
这些年来,钱越来越不好挣了。父亲忙死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哥哥的楼房一造,家底就空了。还借了一些外债。
这是因为多少年前苦挣、节省下来的钱,现在拿出来,已大大贬值,根本抵不上什么用场。譬如十几年前两万多块钱就可以把一堂楼房撑起来了,现在却至少要十万以上。他们家宅基地那片又不给造房子了。政府只容许村民到公路边买地皮,造统一规划的两层半的楼房。
哥哥虽然也在外面打工,但是公子哥的派头十足,一年存不了几个钱。前年把房子造好了,但借了钱给她们家的亲戚家后来也要造房子办大事,逼迫她们家还钱。所以这两年来,家里人挣的钱都用来还债了,房子还来不及装修。
母亲央求媒人帮她哥哥介绍对象时,女方家一听说她们家房子还只是空架子,不仅不答应亲事,还把她的家人羞辱了一通。
眼看着哥哥就要到三十岁了,邻居们言语中也多是奚落她们家的话。父母由于着急,偶尔发点脾气,也就在所难免了。
谢五妹进屋时,天已擦黑。破旧的老屋里昏暗无比,为了省电,却没有开灯。母亲今日骂得是大姐。原因大概是下午大姐送钱过来,母亲觉得钱少了,不起来大姐的悲剧也应该是嫌贫爱富、目光短浅的父母一手造成的。和爸妈年青时一样,大姐第一次谈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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