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残忍至极的事。
可不管怎么说，研究院内的大部分人员都对这鲛人极好，更何况，也是负责人和国家那边请求，让万融单独研究鲛人，说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又不能不让人家回家，毕竟，确实也是不是自愿来的，
可怎么都觉得不划算，白白养了他半年，又好吃好喝供着，因为他神志不清，半点研究进展都没有，怎么都亏啊。
寒尽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把手伸进袖子，拿出一沓资料和一个透明瓷瓶。
递给负责人，温和有礼的说：
“会对你有用的。”
负责人看了寒尽一眼，接过，先看了资料，
一看，脸色大变，这是让万融看过的，不过更加详细。
常诚做人体实验，盗窃医学成果的资料，密密麻麻的，详细又缜密，一点反驳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更可怕的事，将近十年，常氏66续续布的新现都是偷别人的，也就是说，这十年来，常诚一点医学上的进展都没有。
负责人深吸了口气，脸色铁青，眼里能冒出火来，拿着资料的手都在抖。
“我说常诚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研究院，原来是有了单独的实验室，竟然还做了那般伤天害理的事。”
几人都没说话，给他时间平复情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