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事,无论是否奴婢指使,奴婢这个掌印都有应得之罪。”
“那就是说不是你指使咯?”四皇子赶紧追问了一句,见楚宽又沉默了下来,他不禁有些急了,“楚公公,你倒是照实说啊!父皇面前你怕什么,他一向都很相信你的!”
楚宽顿时苦笑了一声:“正因为皇上素来信赖奴婢,之前奴婢病中又一再赐药,奴婢方才惶恐难安。御前近侍虽多,但每年新入见习之人,奴婢也曾一一过目,所以每一个人的名姓都记得。此人乃是两个月之前刚刚进宫,按照地支排序,名为辛十八。”
“此人刚刚言说在司礼监公厅之外受命,又是某个内侍出来传话,期间甚至能听到奴婢在公厅和人说话,那想来一定会留下出入外皇城司礼监的记录。司礼监这点规矩还是有的。”
“所以应该不是胡言。而就在最近奴婢养病这几日,听说司礼监中病死过一个奉御,还有人说年纪轻轻甚为可惜之类的,就不知道是否假我之命传话给辛十八之人。”
“如果真是此人,死无对证,但奴婢却也拿不出没有指使过他的证据,除却领罪之外,无可辩驳。而如果不是此人,也需另外委派人详查,奴婢身为掌印,也自然该有应得之罪。”
楚宽如此坦然陈情,四皇子纵然想要帮人求个情,但该说的话早就被司礼监那些人给抢去说了,他顿时哑然。而三皇子刚刚只希望楚宽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单纯地承认是指使,还是仅仅失察,可眼下楚宽说得这么清楚,他也觉得自己竟是无话可说。
只不过相比弟弟,三皇子到底还是多几分稳重,他默立片刻,最终还是对着皇帝深深一揖道:“父皇,今日之事,和之前司礼监那所谓收人和善堂被人弹劾一事,再加上国子监之前的闹事风波,其实都是一脉相承。何不……”
他顿了一顿,虽知道自己这个主意恐怕父皇不会同意,更会生气,他还是沉声说道:“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亲自去查这几桩案子。”
此话一出,早就劝过三皇子不要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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