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宦官,现如今慈庆宫干脆就一个宦官都不用了,他们也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老祖宗,你若是心灰意冷,那可就真的完了!”
吕禅终于惊得打了个哆嗦,直接就在床前地平上跪了下来:“就这么几天您不在,司礼监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都在拉帮结派彼此串联,指不定就在想着您腾出那个掌印的位子,就连在我面前说话也阴阳怪气的!老祖宗,太子殿下身边从前就没有一个得力人物……”
这说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因为一向都是东宫的最强有力人选,所以司礼监早早未雨绸缪,在人身边都放了素质上佳的新人——尽管就大皇子和二皇子那种德行,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并没有脱颖而出,反而被某些小人盖了过去,但总比三皇子和四皇子身边没放人好!
“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就别想去打太子殿下的主意了。”
楚宽哂然一笑,从容自若地的说:“出了个柳枫,别说宫中其他人,就是我,在太后皇上还有太子的心目中,兴许也是居心叵测。谁如果还想上窜下跳,那才是蠢货!当然,你要是想去太子殿下身边伺候,我可以帮你说。”
“不不不!”哪怕吕禅确实很想和太子殿下亲近亲近,但楚宽这话他一点都不敢接,非但不敢接,人甚至也不敢再盘桓,又呆了片刻后就匆匆逃也似地告退。
他一走,楚宽就随手扔了额头上的软巾,随即下床拧了软巾擦脸,不消一会儿,他脸上那蜡黄的颜色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正如同包括吕禅在内的很多人猜测的那样,他这个除却身体缺陷,自幼习武健身,身体比皇帝都更好的司礼监掌印,根本就没病。至于蜡黄的脸色也好,憔悴的面容也好,都是轻而易举就能伪装出来的。
甚至连脉象,他也能随手调制药剂,又或者自己运功遮掩过去。
好在皇帝压根没费神来质疑他是真病还是假病,直接打了一个太医院的年轻医官送来一大包从人参、鹿茸、灵芝、乌等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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