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可听到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附和的,更没有其他笑声,她一时就急忙停了下来。
就在她战战兢兢以为自己会迎来太后一顿训斥的时候,太后却意兴阑珊似的呵呵一笑:“说得倒是不错,皇帝素来不是严父,若不是之前把大郎和二郎兄弟俩撵出京城,他们却也谈不上怕他。至于三郎和四郎,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纵然也挨过训甚至挨过打,却也不怕他。”
“他这个当父亲的,实在是失败了一些。”
此话一出,别说刚刚那个随口一说试图活跃气氛的妃嫔,就连裕妃和妃为的诸多妃嫔也连忙站起身来。太后作为母亲,固然可以斥责自己的儿子,可哪怕皇帝不在场,他在背后遭到太后这么说,她们这些在场的妃妾谁还能安坐?
而朱莹虽说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在其他人一片肃然寂静的氛围中,她却开口说道:“龙生九种,各有不同,更何况古今中外,明主名臣却往往会留下虎父犬子的遗憾。因为明主名臣往往心思都放在治国理政上,自然不可能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儿女身上。”
“都说孟母三迁,如何贤良,可孟母只有孟子一个儿子啊!她也没有偌大的江山要治理!”
这话如果放到外头去,那一定会引来轩然大波,可此时清宁宫中除却女人就是内侍,再加上刚刚太后对皇帝的指责实在是让气氛沉重,因此朱莹胆大包天驳斥了回去,非但没有人跳出来指责他,就连永平公主也不得不承认朱莹这反驳的角度确实找得不错。
而朱莹尚且知道为皇帝辩护,她这个做女儿的又怎么可能坐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正想站出去时,却不防裕妃竟是轻移脚步,上前对太后裣衽施礼。
“太后,皇上从前谈不上严父,恰是因为敬妃这位慈母挡在前头。大皇子和二皇子此前那些罪过和疏失,皇上为父固然有失察,但慈母多败儿,敬妃责任更大。”
“太后娘娘只有皇上一个儿子,却能言传身教,因而方才有睿宗皇帝至今这三十余年太平治世,您还曾经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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