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些不知道是否加过冠的学生们——能到这里来的人当然没有无可救药的,但千里马有多少,他现在却也说不准。
可就在他这么想时,却现不少人赫然两眼放光,看他的眼神竟然极为炽热。最初的意外之后,他就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这些学生当然不可能人人都像6家这般财大气粗,一场冠礼办得热闹风光——就连张武张6这样出身侯门的庶子也不可能,否则他们的嫡母怎么一碗水端平?但是,就算他们有表字,如果希望他这个老师给他们再起表字呢?如果真是人人都得起,他的脑袋绝对要炸开了!
毕竟光是两个字的表字还不够,你至少得对人解释清楚你这两个字之后蕴藏的意思!而且,这种玩意都不是一个就行的,就6三郎这个他已经想破脑袋了,再起十几个是要人命的!
因此,他当机立断地看向6绾,笑呵呵地说:“6祭酒德高望重,又是两榜进士,前兵部尚书,现公学祭酒,原本这表字不该我班门弄斧。毕竟历来取字,大多都是父亲亲力亲为。”
张寿这话当然没错,时人冠礼时,父亲又或者其他长辈都会事先想好表字,然后拜托正宾在冠礼时授字,就算是早就想好让正宾来取字,也会提早打探清楚。
可是,6绾却事先问都没问,刚刚现张寿出错,也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会儿听到张寿这话,他就笑呵呵地说:“张博士太谦逊了,6筑这性情,你刚刚说得确实准,又给他起的这个表字,更是十足十的勉励,我哪里还想得出更好的……”
皇帝忍不住暗自呵呵——这是6绾身为主人翁,主动配合礼仪出错的张寿,不打算再按照一成不变的仪制走下去了吗?
还有,你们身为老师和父亲,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相互吹捧……要点脸吗?
张寿生了一副清俊闲雅的好皮囊,虽两世为人早已不是真正的少年,但有时候也爱人前显圣,而6绾就更不用说了,前尚书现祭酒这辈子最爱干的一件事,那就是显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