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礼……嗯,后头那个大多数时候也是品官子冠礼,也都是这么写的。”葛雍见6绾顿时被自己噎得作声不得,他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也许把这当成繁文缛节,但有道是,名不正则言不顺,既然要办冠礼,就至少不能让人挑出错处。”
张寿自己对一切需要繁复礼数的仪式都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就他本人的意愿而言,他觉得在这些仪式上,聚光灯下的人不是像演员,就是像被人摆布的猴子。所以有些名利心重的学官觉得不能日日参加朝会很遗憾,他却反而庆幸逃过一劫。
所以,在其他地方一贯很敏感的他,在今天6绾亲自带着6三郎上门,提出请他在冠礼上做正宾时,他想到回头要去重温一遍士冠礼的繁复仪制,虽说有些头大,但答应下来的同时,确实压根没去想,6绾已经把一开始的步骤省略了。
至于这年头的正宾大多数是什么待遇,他不知道,更没太在意。
此时葛雍这么一说,他见前兵部尚书大人那简直是满头大汗,而6小胖子仿佛气得随时都要和老爹翻脸似的模样,虽说已然意识到了6绾此番亲自前来,哪怕称不上轻慢,可也说不得有多郑重,但他还是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
“幸亏老师提醒了我,否则我还以为正宾只要登门大吃大喝看热闹。”张寿说着就顿了一顿,随即满脸真诚地说,“不如在6三郎冠礼时,老师亲自去6府……”
我老人家刚刚到底是为谁说话?你小子实在是太不讲究了,连个话都不会接!
葛雍没好气地瞪了张寿一眼,见6绾已经是站起身诚惶诚恐似的向自己赔礼道歉,他最终也懒得再挑刺了,直接轰走了这位前兵部尚书之后,他却把6三郎留了下来,这才语重心长地说:“我说小胖子啊,你这老师平常挺精明的,但在有些地方却犯糊涂。”
“我知道你胆大心细,日后你替你老师他留心一些那些琐事,也盯着点你爹。只要你尽心尽力,我绝不会亏待你这个徒孙。嘿,我虽说重孙也有了,重孙辈的弟子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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