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周祭酒言辞风趣,罗司业又装木头人,岳山长更是恨不得让自己不存在,可这在场众人当中,那些士人固然是这每逢国子监开放日都少不了的风景,可是,却也有人衣着打扮与众不同,引人注目得很。
当皇帝用眼角余光瞥见岳山长身边那个明显一身武服打扮的壮健汉子,他就突然转身面对着人,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何人?莫非如今学武之人也想进国子监么?”
那队长这才终于寻到了光明正大说话的机会,立刻赔笑道:“小人戍守宣武门守城营第一营队正廖畅,见过皇上。小人职责在身,原本是绝不该来国子监的,但今日在宣武门遇到召明书院岳山长一行手持路引关凭,便自告奋勇送他进城,不料岳山长说想到国子监看看。”
此话一出,周祭酒虽说在心里把这位多嘴多舌的城门守卒小头目给骂了个半死,但他到底还想替岳山长说两句话,当下就挤出笑容道:“我和罗司业过来时,岳山长正在后头观摩九章堂招生……他和我也算是旧识……”
没等周祭酒把话说完,皇帝就伸手打断了他,随即笑眯眯地打量着岳山长,因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岳山长,朕刚刚竟是险些错过你这名门高士了。”
岳山长不确定皇帝这名门高士四个字是不是讽刺,只能上前长揖失礼道:“甫一入京,风尘仆仆就来凑热闹,确实是臣一时兴起。臣出身寒素,三代务农,乃是先师教导才有今日,所以志趣学问还算有成。所以臣勉强可称之为高士,而这名门嘛……”
他直起腰来,笑了笑说:“若以师承论,臣这召明书院山长可以说是出自名门,但以家门论,臣恐怕连寒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个农家子。”
无论是谁,初次面君都难免紧张,可岳山长此时言行举止落落大方,自信得甚至可以称之为自负,周祭酒和罗司业暗自赞叹的同时,不免有些同行相忌的小小心结,可其他看热闹的人中,自然就有人为之心折,心想不愧是南方名士。
尤其是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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