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琛的父亲秦国公张川突然接任顺天府尹,一时又是一波探望大潮,但这一次,去探望的人却都吃了个闭门羹,因为张琛放话出来,老爹升官和他没关系,他要静养,不见客!
谁也不知道,号称坠马的张琛除却最初那几天好好呆在家里“养伤”,其实很快就追着去邢台的张武和张6,悄然带着几个心腹一路南下了,竟在张武张6之前到的邢台。
此时,张寿大步走进自己起居的书房,见张琛正在那团团转圈,他就笑道:“张琛,什么事要你亲自这么回来一趟?派人回来说不行吗?”
“小先生!”张琛抬头一看是张寿,慌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气急败坏地说道,“那帮大户眼看新式纺机推广得不错,果然用阴招!就和之前你担心的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买通了那些收棉纱的商人,收购价格一降再降,甚至不收那些纺工纺出来的纱线!”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寿丝毫不以为奇,当下就笑道:“可是,张武张6当初不是商量过对策吗?人家不收,他们收,价格比从前的价格稍微低上几分,但绝对高于那些家伙的收购价,然后使得那些纺工能够获得高于从前的收入。怎么,那些纺工还能不卖吗?”
“张武和张6是带着皇上之前拨给他们的一万贯钱,但这具体的数目也不知道被谁传得邢台人尽皆知,那几家大户合在一起,少说也有数十万贯的财力!张武和张6快没钱了!”
此时此刻,张琛见张寿沉吟不语,他就唉声叹气:“大皇子在沧州,那至少是运河上的重镇,东面临海。不像邢台,虽然是顺德府的府治,又地处京城南下的一条6路要道,但运送棉纱出来实在是不便。更何况,大皇子到沧州带去了两个户部的能员,再加上威逼利诱……”
“张武和张6下去的时候,还带了胡凯他们两个,那时候何等信心满满。怎么,现在怕了吗?”张寿故意含糊指代,只想看看张琛到底是不是又仗义去帮两个小弟了。
“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亏钱而已,反正我秦国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