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当然不会说什么废话,笑着点点头。而一只脚上了车的孙木匠也赶紧跳了下来,赔笑对朱莹行了礼,见这位在外头出了名脾气大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很和善地对他含笑打了招呼,随即才进了张家院子,他不禁暗自纳罕。
传闻这种事,看来还真是做不得数!人家朱大小姐,明明是待下和气有礼的人……
一路上,因为外头驾车的是阿六,孙木匠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因此也就是顺着张寿的话头随口胡侃。等到马车停下,他探头一张望,见果然是自己家,这才如释重负。他先跳下车,现门前一个人都没有,不免火冒三丈,快步到了门口就响亮地咳嗽了一声。
随着这声音,立时就有一大堆人从门口涌了出来,为的那个更是几乎夸张地一把抱住孙木匠,嘴里连声说道:“师父你可是回来了!大伙儿简直吓得要去顺天府衙报案,好端端的人突然就不见了,也没见你出门……这是去哪儿了?”
正下马车的张寿又好气又好笑地扫了阿六一眼。之前乍然现孙木匠被黑布套头带来的时候,他还觉得阿六兴许是图效率,或者说图省事,可路上想了又想,他就现不对劲了。阿六是沉默寡言,又不是缺心眼,这么干有好处吗?
仔细想想,其实有好处,阿六做了一件蠢事,但只要事后他客气真诚地对待孙木匠,好好安抚人家那“受伤的心灵”,那么就能进一步维持住自己那温润如玉君子的人设。
果然,在徒弟那关切的询问之下,刚刚还很威严的孙木匠立时就尴尬了起来,但随即就摆出师父架子呵斥道:“那是因为你们分神没注意到我离开……好了,少说废话,快去,把厅堂收拾出来,你们师父我要招待贵客!再回去拾掇拾掇你们自个,一会儿到厅堂来拜见!”
见年岁不一的学徒们纷纷好奇地打量自己,但很快就在孙木匠的催促下匆匆回去,张寿就信步来到了孙木匠身边,赞叹了一番孙家这鼎盛气象。
他知道,这年头的木匠也好,铁匠也罢,因为没了匠籍这样一种束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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