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总算是没有折腾出抵足而眠的佳话……
听到陆三郎还在呼呼大睡,鼾声不断,张寿瞥见外头天色正昏暗,而这里又没有国子监那专司敲钟叫起的人,正考虑是不是要叫醒他,门外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紧跟着,陆绾的声音透门而入“张博士,还有陆筑,宫中捎话来,今天你们同去早朝!”
原本还在床上打鼾的陆三郎几乎是以一个和身姿完全不相称的敏捷动作翻身坐起。他茫然四顾,懵懵懂懂地说“我好像听到了我爹的声音?是在做梦吧?肯定是做梦,我爹怎么会叫我去上朝!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张寿就只见小胖子怎么起来的怎么重重躺下去,不一会儿,再次鼾声大起。他甚至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陆绾的脑门上青筋正在一根根暴起。当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爆喝一声道“陆三郎,上课了!”
顷刻之间,陆三郎就犹如装了弹簧似的,整个人弹了起来,甚至闭着眼睛就开始下床趿拉鞋子,随即窸窸窣窣去找衣服穿,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能迟到,要有威仪,要有风度,时时刻刻牢记我是斋长,我是斋长……”
你小子这是给自己催眠么?
张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仅剩的一点睡意全都没了“好了,快醒醒,你爹在外头等着,宫里捎话说,让我和你一块去上朝。”
说到这里,见陆三郎终于睁开了眼睛,明显清醒了不少,他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平日在国子监讲课,只要着常服,今天上朝,这是极其正经的场合,却得穿公服——可他的公服好像还没有吧?六品和七品的服饰形制一样吗?
因此,当陆三郎开始手忙脚乱地打扮时,他却有些头疼了。
然而,当他下床披上外衣的时候,陆三郎却已经三步并两步冲到了门前,一把拉开了门。见老爹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外,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还说过梦话的他猛然往后一跳连连后退,这才满脸警惕地问道“爹,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一个监生,上什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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