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不中了。”范宇对他解释道。
“侯爷,这个错位我已知道了,可它为何会生错位,难道是冥冥中自有上天好生之德,大衍五十缺一,万物予以一线生机?”许当自己的理解,与他的学识有关,这便往易数上靠拢了。
范宇咧了咧嘴,知识结构不同,这种固有的认识就不好扭转。
不过也没关系,相信许当看了这许多的技术教材,只要转换一下思考方式便可适应。
“非也,实是水面之上并非无物,而是空气。空气密度小,而水的密度大,光线从空气中进入水里,便会生扭曲,我称之为折射。”范宇用笔,在书案的那张图画上又画了几笔,对许当示意道:“也就是,光线从一种物质当中进入另一种可以透入光线的物质,便会因为两者的密度差异而生折射。”
经过范宇的详细讲解,许当若有所思道:“侯爷说的这个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但是这密度又是何物,我却搞不懂。”
大宋并无密度的概念,便是对于这个认知却是有的。最简单的,便是对于金银的认识,金子重而银子轻,其实就是密度的差异。
“这个甚为容易,同样大小的两块金银,许兄以为哪一块更重些?当然是金块更重。为何,这便是因为金块的密度比银子要大。同样体积的物质,越重便密度越高。”范宇也是累,不得不回忆自己那点可怜的初中知识。
但是这对于许当来说,便如获至宝。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许当急忙取了笔,在纸上将折射与密度的原理给记了下来。
范宇对于许当的行为很是欣慰,不妄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对方终于学会记录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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