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肃军营地所拆来的。他们将这大营烧了,想来是不欲让我辽军重回防地。”
天德军指挥使此时却是对对萧普达一抱拳道:“使君,那野利旺荣实在是可恶。前番与之交战,我辽军吃了一些亏。如今西夏军队退走,我军何不追上去,也给他们一个好看!”
其实萧普达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因为已经吃过一场败仗,这主意可就不敢拿了。现在天德军的指挥使说了出来,正中他的下怀。
“西夏虽然退兵,但是也定然不会没有防备。”萧普达略显犹豫道。
“下官觉得,我们可以跟着西夏军。他们退回西夏,我辽军也是要恢复防区的。可时不时的派些小股人马过去骚扰试探,若是辽军露出破绽,便可挥军掩杀。若是他们退的谨慎,我军也算将他们驱赶出境,在陛下面前,也好说一些。”天德军指挥使道。
萧普达不由眼中一亮,“这个提议甚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出兵,将西夏军队都驱赶出境!”
自己留了一半人马守宁边州城,萧普达命这位天德军指挥使带了三万人马,去驱赶西夏军出境。
天德军指挥使确如自己所说的那般谨慎,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跟在西夏军队的后方两三里处。这个距离在弓弩射程之外,但也足够近,而且来得及逃跑,端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西夏的泼喜军和铁鹞子加起来不到六千人,早就已经埋伏于一条岔路的土沟之中。
当辽军大队过了那条岔路之后,泼喜军与林铁鹞子们便截断了辽军的后路。
听到后方传来铁蹄踏地声,辽军后方便先乱了起来。
泼喜军的旋风砲,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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