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们何去何从?难道就这么回去吗。”一名手下将领,很不甘心的对野利旺荣道。
“回去?不可能!”野利旺荣咬牙道:“这些契丹人如此狠毒,竟然连我党项老弱也这样屠杀,这笔帐是一定要算的!”
他手下的许多将领,都早已怒气奔涌。此时听到了野利旺荣的话,更是纷纷开口。
“定是那辽国的西南招讨使萧普达下的令,屠杀我党项部族如此多人,简直有伤天和!”
“大将军下令吧!我等戮力同心,将宁边州一举荡平!”
“只有杀掉同样数量的契丹人,才能解我等的心头之狠!”
这些西夏将领说什么的都有,一片喊打喊杀之声。
“也好,将辽军赶到黄河以东以北,如此才能赎我等接应来迟之罪!”野利旺荣开口道。
既然已经开罪了辽国,并且双方都已经撕破了脸,那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野利旺荣非常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是打下去。除非有一方被打怕,否则双方只有都到精疲力竭之时,才有可能停战。
随着西夏大军的回转,宁边州就成了又一个战场。
这个位置太关键也要紧要了,往南十余里,过了黄河就是范宇所在董家寨。
范宇连写了三封文书,一封是写给保德军,命其全军向火山军靠拢。一封是写给陈贯,要其筹集粮草。而最后的一封文书,则是写给政事堂的诸位相公,将辽夏之间的情势上报。
他这个巡边钦差,则有临时的专兵之权,可直接指挥调动附近的大宋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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