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布堂堂战阵,则夏军当无胜算。有虑于此,夏军甚为可疑。因而吾集边军将校,共思西夏谋略,微有所得。今告知于萧使君,以有备而无患……恐夏军有重甲铁骑以为锋矢,若军阵为其所破,则后果堪忧。望萧使君慎而又慎。”
原本看到范宇的字迹,就已经对这位安乐侯起了轻视之心。等看完这封信,萧普达就更是有些看不起范宇。
这位安乐侯真是闲的操心,以宋军的孱弱战力,竟还要指点我大辽军队战术,简直不自量力。
在萧普达看来,西夏这等贫弱之邦,如何配得起重甲铁骑。
重甲铁骑可不是说笑的,不但马匹要配有铠甲,马上的骑兵也是一身重甲。只从这一点来看,对马匹和骑兵的要求就是极高的。另外还要配有重甲,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以西夏这等贫瘠小邦,如何能养得起这等豪华兵种。
萧普达看完了范宇的信,便将之丢到一旁不再理会,根本就是杞人忧天不值一提。
到了晚间之时,董家寨的对面的黄河冰面上,便出现了成群的牛羊,是拔思母部将答应的牛羊赶过来了。
范宇命人前去接收,却是又见到了呼斯楞。
呼斯楞见到范宇之后,便拱手笑道:“父汗得知侯爷现在并无多少货物,便让我先将牛羊都送过来。父汗说侯爷是有信用之人,此次交易可先将牛羊交予侯爷。若是侯爷真的不再给我拔思母部提供货物,就当错认了侯爷的信用罢了。”
这个格日勒,明明自己也无力养这许多牛羊,偏偏还说的这样好听。范宇当然能听得出来,却也并不说破。
“你父亲不会失望的,我当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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