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与侯爷的友谊长在。”呼斯楞带人用自己的马匹,拉走了那些装载着货物的大车。
将呼思楞送走,范宇便写了一封信,让江佑亭派人送去太原府的永昌隆商号。
永昌隆商号的名称虽然刚刚用了不久,但是这些分号,早在范宇去辽国之时,便有所展。太原作为河东路的府,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范宇之所以写信给太原的永昌隆,便是要让他们派人运送大批草料,并接收这些牛羊。
其中草料最重要,那三千匹战马,可绝对是军中的宝贝。火山军虽然有一部分草料,范宇来之前也带了一批草料,但是这许多马匹和牛羊,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次日,范宇刚刚起身。原本以为无事,却没想到江佑亭手中拿着一张纸急匆匆的跑来见范宇。
“范钦差,西夏与辽军怕是要有一战了!”江佑亭面色紧张的将手中纸张递交到范宇手中。
范宇低头一看,只见纸张上写着潦草的字迹:野利旺荣率兵十万,兵逼河清军,疑似从河清军驻防之地接应党项残余。
在辽国与西夏的交界之地的东线,辽国共有三支军队守边。从北到南,依次为天德军、河清军、金肃军。其中河清军在中间地势相对平坦的地区,左右分别有天德军和金肃军,却也是最容易集中兵力的地方。
“西夏这么做,选河清军为突破的话,岂不是要与辽国来一场大战?”范宇皱眉道:“河清军的防地虽然易行,但是却也易为辽军集中,实在是不好打。”
江佑亭却是满不在乎,“范钦差不必管他们打生打死,至少离我们这里还有数十里远,这边无恙便好。”
范宇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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