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
立时有人跟着附和道:“你刚才说只有粮草,现在两只羊放在你面前,你只要给副使打欠条便是,又不是花你的钱。”
神卫军的军卒哪管军需官的死活,大家反正自己是不掏这个钱的。
朴增寿知道今天过不了这一关,便哼了一声道:“副使的羊太贵,我还是去镇上采买两只的好。”
“原来军需官自己也能买到羊。”范宇哈哈一笑,“贪心了、贪心了,倒是让大家伙见笑。若是镇上买不到,还可到我这里打欠条,总不能让神卫军的兄弟们失望就是。”
朴增寿几乎被气的吐血,可又不敢惹了众怒。
神卫军的军卒们哄笑声中,朴增寿跑去了镇里买羊。
范宇对着众军卒拱了拱手道:“这下大伙也有羊吃了,可要好好的押送岁币,莫要为了口吃食就不肯干活。大家若是停下不走,可就误了大事。”
这话说出来,神卫军众军卒便有恍然之感,原来还能这么干。
曹傅在房间里守着窗户听,当他听到范宇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范兄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