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对方，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快离去。
“佐拉博士！我们怎么办？”
霍华德没死，他们这次行动不算完美，甚至霍华德追查起来的话，他们将会遇到非常大的麻烦。
佐拉博士沉吟一声，道：“将一部分棋子丢出去，所有人这段时间停止行动。”
顿了顿，见众人还是满脸犹色，佐拉笑了笑，道：“放心，神盾局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就像他们的孩子，没有人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成为一个‘坏蛋’。”
“就算出现一些问题，也只会觉得是不小心养出的坏毛病，只要改正了就行了。”
他抛去的那些棋子，就是名为神盾局的孩子身上的‘坏毛病’。
只要给他们已经清理干净的感觉，那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一起工作了几十年，他对霍华德和佩吉·卡特再熟悉不过了。
几个人松了口气，佐拉继续道：“将这些血清送给我们的老朋友，另外，他们答应我们的资源应该给我们送来了，和他们做好对接工作。”
对没干掉霍华德·斯塔克夫妇这件事，他虽然有些意外，但却并不太在意。
九头蛇？
早就覆灭了，还是霍华德他们亲手覆灭的，这一点他们比所有人都还肯定。
现在根本没有九头蛇，有的只有神盾局！
对，神盾局，我们都是神盾局。
佐拉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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