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琳施了一礼:“陛下难道忘了,驸马爷是有病的啊。”
赵祯一怔:“有病,什么病。”
“疾疯病啊陛下,疾疯病,骂人不避亲疏,越墙上屋,登高而歌,夜间不寐、六亲不认,喜欢揍人。”
这个,翻旧账是吧。
翻旧账也好说,这都多久的事了。
败家子的疾疯病怕早就好了,再者说,即便是没好,为什么偏偏现在作了。
分明就是借口,赤果果的借口。
赵祯佯装为难:“这厮就算是有病,那也不是他打人的借口!田侍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才是道德楷模,我朝廷榜样。
像那个石小凡,他有什么脸让朕饶恕他,门都没有!这次不收拾他,朕难消心头之恨。
来人,把驸马拖到法场,给朕砍了!”
皇帝金口玉言的,要把石小凡砍了那是真要砍了。
不止是田广振吓了一跳,陈琳也大惊失色:“陛下,驸马爷乃是封疆大吏,与我朝廷有大功。
杀了他,恐为边关将士不满,尤其辽北初定,那里的契丹人可只服驸马爷。
再者说了,这杀了驸马爷也无济于事。
咱们不是传国玉玺的案子迟迟没破么,不如让驸马爷戴罪立功,查获此案再说。”
赵祯“嗯”了一声:“朕真想杀了这狗东西,为田侍郎主持公道。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倒是颇有几分道理,田侍郎,你以为呢?”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官家是陈总管一唱一和,在这儿演双簧呢。
什么杀了驸马爷主持公道,官家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赵祯不过是不好摆明了袒护败家子,故意这么说的而已。
田广振那里咽的下这口气:“陛下既如此说,老臣还能说什么。
若驸马爷找回玉玺,老臣自既往不咎。
若驸马爷破不了玉玺案,陛下以为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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