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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高大的战马，何曾见过这种东西了。
畜生比人更容易受惊，这些战马吓得不住嘶鸣。
有的，竟然人立起来，挣断缰绳，在校场上四处的奔跑。
其中，居然还有几头耕牛了疯，见人就撞，其中还伤了不少人。
战马从来都是容易受惊的，即便是浴血战场的老马，在战场上遇到枪炮声的时候也非常容易受惊奔逃。
明末时候，满清在与明军的交战中，许多战马就是被明军大炮吓得阵脚大乱。
这些战马都是没有经历过枪炮，这才吓得纷纷奔逃。
一些经历过炮火的战马依旧都会狂，就更别提这些在基辅罗斯从未见过燧枪的马儿了。
巨大的排枪声闻数里，校场上马跑牛撞。
为什么会有牛，那是因为许多基辅罗斯大臣，是坐着牛车的。
战马，是用来在战场上打仗用的。
在战马稀缺的时候，文官们往往乘坐的是牛车赶路。
牛车负重，走的虽慢却很平稳。
在历史上，许多文官做牛车的例子。
《史记·平准书》有语云：汉兴，接秦之獘，丈夫从军旅，老弱转粮饷，作业剧而财匮，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齐民无藏盖。
说的是刘邦刚建国的时候，国家很穷，连自己都找不到四匹毛色一样的马来拉车，而韩信萧何之类的将相只能乘坐牛车。
最后，虽说牛车的度比较缓慢，在路上的颠簸程度要比马车小很多，大大的提高了安全性。
随着士族阶级乘坐牛车变成一种时尚以后，车上的设备就越来越讲究，后来还展成一种高级车型，有的不仅能够遮挡太阳，还能出一种香味，被人们称作“通七香牛车”。
基辅罗斯虽然没有那么多讲究，还是有人乘坐牛车。
而校场上的牛疯了几头，见人就撞。
这一下，原本就大乱的校场更是一片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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