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领问道:“问你话呢,你到底何人。”
“我不活啦,不活啦!这个狗一样的贱女人,伙同奸夫想谋财害命啊。
他们背着老汉我偷情,这日子没法过啦。
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啦!”
夏侯婴这一哭,几个匈奴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笑道:“这家伙似乎家里的女人找了别的野男人,哈哈哈!”
然后就是匈奴人的一阵哄笑,看来,这是个附近的村民,深更半夜来山上寻思来着。
看着嚎啕大哭的夏侯婴,有几个匈奴人收起了弯刀,其中几个笑嘻嘻的看着他。
有一个问道:“你为何不提刀,将那对奸夫银妇给杀了岂不痛快。
在这寻死觅活的,你这是打算跳崖还是怎么着。”
夏侯婴一边哭,一边擦着鼻涕:“俺要是打得过那奸夫,岂能还来这寻死。
那汉子五大三粗,胳膊粗过大腿,我那里是人家对手。”
“哈哈哈,原来是个缩头乌龟。”
几个匈奴人再次哄笑,而那名领狐疑的看着夏侯婴,举着火把说道:“别误了大事,这是个粗人,咱们无需理会,大家伙儿快走吧。”
几个匈奴人嘻嘻哈哈,对夏侯婴充满了鄙夷之色。
然后,众人举着火把顺着悬崖下面去了。
而几个匈奴人路过的悬崖边,正清晰的挂着半截树藤。
也幸亏石小凡把树藤拽断了,这根树藤就悬在几个路过匈奴人的头顶。
但凡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石小凡他们就暴露了。
因为匈奴人会怀疑,夏侯婴不是什么附近村民。
而是汉军细作,顺着树藤上山顶,是为了刺探军情的。
而那个时候,他们会不由分说的杀了夏侯婴,以除后患。
走在最后面的是那么匈奴领,他似乎隐隐觉得头顶不对劲,或者说是潜意识里想抬起头看看。
夏侯婴一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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