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这你得说清楚咯,不然可闹起误会就不好了。”
黄树根,和黄药师本是一家。
他听得众人的嘲笑,登时怒了:“自然是给母猪接生,你们都在瞎说些什么,当心张寡妇知道了,撕了你们的嘴。”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神色尴尬了起来。
原来这张寡妇乃是白驼镇有名的恶婆娘,一张嘴能骂天骂地骂鬼神,谁要是招惹了她,她能骂臭你祖宗十八代连着骂上三天三夜且不带重样的。
这白驼镇,张寡妇可是招惹不起的人物。
黄树根这么一说,众人登时闭了嘴。
这是有先例的,曾经张寡妇家里丢失过一只老母鸡。
在巴掌大的白驼镇,丢失了一只鸡那可是大事。
消息很快传遍了镇子,旁人家丢只鸡也就罢了,张寡妇家的鸡,丢了可是大事。
果然,自打丢了鸡,张寡妇就挨家挨户的去寻找,一家家的找,找了半天没有现任何踪影。
于是,她就开始骂了,这一骂不打紧,白驼镇可遭了秧了。
张寡妇是白天骂了晚上骂,上午骂了下午骂。
整整骂了半个月的街,估计号称骂神的石小凡,见了她也得甘拜下风。
招惹了这婆娘,那怕是在白驼镇不会有好日子过。
张寡妇无牵无挂的,跟人耍起光棍来,是无人招架得住的。
后来实在没办法,身为里正的黄药师,只好自掏腰包去给她买了一只老母鸡抵数,这才平息了风波。
就这,张寡妇还骂骂咧咧的继续骂了三天,说什么这只老母鸡不如她以前养的那只小花能下蛋。
这少年将军正是镇守清灵县的种谊,听着百姓们的嬉笑,他略显稚嫩的脸上不动声色:“谁去把里正给我请来啊。”
众人这才现,这个小小年纪的将军,竟然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黄树根施了一礼:“我去,我去叫我二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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