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的掐着如花的脖子,两眼通红:“你个贱女人,你去死吧!”
如花倒也豁出去了,她竟然凛然不惧:“好,你掐死我吧,你杀了我,看你怎么跟二舅爷他们交代。”
东方横一惊,慌忙松开了手。
如花疯狂大笑,在她眼里,这个可怜的府尹和自己一样悲哀。
东方横害怕了,他慌忙哄着如花:“花儿,是、是我适才失礼了,你别生气...” 如果说以前如花对他还有一丝畏惧,如今的东方横在她眼里,连个小丑都不如了。
如花冷笑着,她是天春堂出来的,做了晋牧尘一辈子的棋子。
到头来,这东方横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官人,你不问我和二舅爷生什么了么?”
东方横陪着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管生没生什么,我都不在乎。
你都是为了我,委屈你了。”
此时的如花早已对他心如死灰了,她在东方横耳边低声道:“那我告诉你,我和二舅爷该生的都生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东方横心中一阵绞痛,脸上笑得不自然起来:“只要你愿意,我都不会怪你。”
如花突然蛇一样缠上了东方横,轻咬着他的耳朵:“我还告诉你,你觉得晋堂主上京,一旦他得了权势,会放过你么。”
往常这个时候东方横就会把持不住热血上涌的,而此刻他却只觉得寒毛直竖。
如花的一席话点醒了他,他猛地推开如花,心惊胆战:“你、你是说,晋堂主会卸磨杀驴?”
如花冷笑一声:“岂止是对你卸磨杀驴,就连我,怕也不会被放过。
咱们知道的事太多了,晋牧尘岂能容得下你我。”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东方横紧张的问道。
“扣住他儿子,以此为要挟。
即便是晋牧尘得了富贵,他儿子还在咱们手上,投鼠忌器,他就会有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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