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倒是还怕些污浊不成?』
『……』县令吞了一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王姎,然后吸了口气,『如此,属下便给各位贵女领路……』
虽然说到城外看,但是并不可能真的就走到了城门之外,而是上了城墙,在城门之处看一看而已。
城门之外,秩序也似乎是井然。
一个个,一名名面有菜色,衣衫褴褛的农夫,低着头,虽然也有人看见蔡琰等人登上了城门,但是都不敢盯着多看两眼,都默默的向前蠕动着。
上前,询问,登记,签,然后进城门,到米铺领取灾粮,再从另外一个城门离开,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那边是什么?』王姎指着道路之中一些灰褐色的印迹说道。
淳于萦看了几眼,淡然说道:『像是血迹。』淳于萦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她是医师,见过的污浊和血迹多了去了,自然也是一眼就堪出来了。
王姎回头对着蔡琰说道:『我下去看看。』
『啊?不可不可!』县令连连摆手说道,『下面都是刁民,贵女身躯娇贵,万一这些刁民不知好歹,闹将起来,有个长短……』
王姎『刷』的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把匕来,上下旋转出两个刀花,刀锋在阳光之下闪耀着寒芒,然后又瞬间隐没在了袖子里面,然后指了指跟在蔡琰身后的十余名直属斐潜的护卫营的护卫,斜着眼看向了县令,『长的到没有,短的么……何况还有虎卫营于此……县尊方才说什么来着?』
县令忍不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贵女请便,请便……』
出了城门,走到了血迹之处,因为视角转换了,王姎自然就看见了掩藏在路边灌木之后的牛四夏的尸,冷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吏点头哈腰的讲述了一遍,说这个刁民是怎样的蛮横,怎样的奸猾,怎样的无理,怎样的贪婪,竟然敢在朗朗乾坤之下,枉顾骠骑将军的善意,贪婪成性,欺瞒冒领灾粮,而且还在被现了这样的罪恶行径之后,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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