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潜抬头望了望,看看被吕布一掌震得有些颤动的亭子,说道:“还好够结实啊,不是,还好田丰田元皓识破鲜卑之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用声东击西之计破之,先是派遣轻骑疾援渔阳,大破偷袭渔阳的鲜卑乌桓之兵,然后趁蓟城鲜卑大部震动,移军渔阳半途之中埋伏截杀,鲜卑联军大坏,不得不退往幽北”
“好!好!这才痛快!”吕布听了,哈哈大笑,又下意识的举掌要拍亭榭的柱子,然后意识到了什么,便收了回来,双手拍了几下了事。
“兄长”斐潜看了看吕布,“觉得袁大将军如何?”
“嗯?”吕布瞪着斐潜,大高个子压迫下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斐潜笑了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亭榭的栏杆,然后自己先行坐了上去。
吕布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栏杆上,继续看着斐潜等着他回答。
“兄长可曾听闻纣王?”斐潜望着夜空说道。
吕布皱着眉头:“你意思是袁本初像纣王?”
“非也”斐潜摇了摇头,“人皆称纣王帝辛沉湎酒色、穷兵黩武、重刑厚敛、拒谏饰非,是与夏桀并称,终致众叛亲离、身死国灭,纠其典故便有酒池肉林以证实其荒淫,炮烙之刑以证明其残酷,牝鸡司晨来说明其无道等等但是,某查看了一些古籍,现其中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淮南子有曰,纣之地,左东海,右流沙,前交趾,后幽都又曰,纣王兼天下,朝诸侯,人迹所及,舟楫所通,莫不宾服”斐潜望着无穷无尽的夜空,仿佛试图用目光查看到千年之前,“纣王之时,国有巫祭,常以神灵之名,行荒谬之事。这些巫祭么,现在在鲜卑乌桓人当中依旧还有”
吕布听了有些呆,不太明白斐潜的意思。
“纣王为了消除巫祭,便想用统领兵权,四处征讨蛮族扩大疆域,以此来正其位定其名的方式来压制巫祭不过纣王不敬神灵之事,被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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