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那李贼亦无处可获军粮啊!只求能杀了李贼,为某父亲报仇啊!”
按照道理来说,马说的倒也没有错。在西凉这里,韩遂和马难以维系,李傕那边肯定更加困难。
可问题是,要在关中这么大块的地方,找到李傕躲起来的小股部队,这一时半会的又要去哪里寻找?
“……贤侄,快快请起……”韩遂上前扶起马,然后握着马的臂膀说道,“马兄遭此不测,某亦是悲痛欲绝……不过,眼下情形,确实是不容久留……贤侄,还是听叔父一句劝,先回西凉,再做打算吧……”
然而马听不进去,只是摇头。
道理马不是不懂,只不过之前说过的话,也向族人们拍了胸脯,现在灰溜溜回去,马觉得,自己拉不下这张脸。
和大多数人一样,越是年轻,越是在乎脸皮。或者说,年龄大了,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下,什么时候该拿起来。
见马如此坚持,韩遂也算是苦口婆心,虽然说马有时候确实是鲁莽了一些,但毕竟是杀父之仇,求报心切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再次好言相劝道:“贤侄,就算是你领兵前去搜寻,可是你可要知道,李贼那处可是瘟疫重灾之地!这瘟疫,非人力所能抗衡……你这领人前去,无异于投食虎口!纵然不为别人,也是要为你自己,还有跟随你的族人考虑考虑啊……”
“这!这……”马无言以对。
在这个年代,瘟疫几乎是无解的,这个自然也是马部队不敢贸然前行的重要原因。虽说这些羌骑胡人不畏惧战场上的生死,但是虽也不想白白的死在瘟疫的魔掌之下。
“……”马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兄弟,他的族人,希望能从他们那边得到支持,得到鼓励,但是没有。在瘟疫面前,就算是再勇猛的战士也扛不住,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所以谁都不敢就这样冲进瘟疫的重灾区里面。
“……退吧,退兵吧,”韩遂拍了拍马的肩膀,说道,“……忍一时,还有重来的机会,要是将你自己,将你的族人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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