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离去的时候打开隔层的孔,那么多少就会有一些味道传出来……
然而这个因为是在暗格当中,所以味道虽然有渗出来,但并不是很大,又是在草原夜风的吹拂之下,就算是传了出来,在外也会被风吹散,因此被嗅到的可能性并在不是很大。
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龚浚挠了挠头,有些困惑。
是自己的表演不到位,还是方才的行为当中有什么让鲜卑人提升警惕的动作?
应该不至于啊……
虽然自己这一方装成是遇到了匈奴兵的模样,如果鲜卑人拿走了木牍,也就知道是我们按照约定给匈奴人的补给。
不过龚浚倒是清楚,因为在离开的时候,荀东曹倒是说过,其实在这个时间点,遇到的肯定是鲜卑斥候,而匈奴人多半都被看管得严严实实,南下进行侦查的便只有鲜卑人……
或许是因为鲜卑斥候人数较少,所以也不方便将辎重车拖走,所以才选择性的拿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回去了?
这个么……
又或许是因为鲜卑人现在警惕性更高了?
觉得这个事情比较蹊跷不可信,然后只是抱着能沾点便宜的想法,拿了些兵器就走?
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龚浚也不得而知,只能是怏怏的先将辎重车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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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鲜卑人学乖了?”斐潜啧啧几声,然后也没有太大的在意,便点点头让龚浚先下去休息。
话说不是应该每当自己施展计策的时候,对面的敌人就下降智商,然后乖乖做出配合的动作,摆出最正确的姿势来么?
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都不太一样啊?
之前在平阳的时候,工房之内生过一起火灾,差点将整个工棚都烧了。原来以为是有人纵火或者是不小心走水了,但是后来调查下去,经过许多当事人的表述才现,最先起火的点是在废料堆。
夏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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