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想法,这些内容,可以和人商讨,和人讲述么?
黄成不懂,马延不会,崔厚不清,至于像贾衢和张烈这样的……
斐潜摇了摇头,至少现在没有。
不管在汉代还是在后世,凡是涉及制度的事情,就意味着将会触及很多很多很多人的利益,一旦处理不好,就是将会是无穷无尽的灾难,将自己完全淹没。
现在永安县城被白波贼所破,在县衙当中尚存有一些田契,如果要做点什么手脚,便是最好的机会,一旦等白波贼平等,自然就要开始安置百姓,到时候再想怎样做,难免就会晚了一些……
难啊!
长夜漫漫,斐潜无心睡眠……
他脸上不知是原来的红还是喝醉的醺红,一手握住酒壶一手抓着他的肩说,“丞相,我喜欢你。”
他挣扎着,冷冷别过脸说,“大战在即,请将军心中勿存杂念。”
将军愕然松开手,丞相顿了顿转身离去。
将军悲凉地大笑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
……
多年后,丞相立于城门,却再也不见故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