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中凝注,笑看这个玩闹纨绔的君王难得最虔诚认真的时刻。
他还挺英俊哒。
早在那时候? 大家就结缘了。
逃亡戈地,朝不保夕? 亲随散尽,宫舍冷清? 病重将死。
有美人盈盈而来:“哟? 年轻的后? 被欺负得这么惨哪,才登基一年多诶……”
“我敬仙神,神不佑我。”
“因为你只敬仙神,却不敬苍生呀。”
“……那神有何用?只享供奉,不需要回应么?我连子嗣都没有!”
“有回应呀,你姒家后代还是可以的……”
“……”
“好啦好啦,别说神也欺负你,看你歌颂我歌颂得最认真最温柔,我救你一命算是回应。”
“等等……你……是谁?”
“你猜?”
“少……司命?”
“嘘……到时候就说你是我弟弟,别露馅哦,不然东皇会骂人呢……以后你自己修行,真有骨气,何必别人佑你?学学你爷爷,别丢人啦……”
钧台终究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一如眼前的神裔祭台。
在一场天崩地陷的地壳运动里,部族倾覆,掩盖在深海。
从来不存在父神的任何回应,一切的祷告只是虚谈。
夏归玄的眼眸有些迷离,虽然这并不应该算自己的责任,终究有些唏嘘。远古的初代神裔,对父神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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