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啪啪啪也要管。”
他的声音里的情绪越来越重,音量也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对这套规矩习以为常,自己被管教,还要用它来管教别人,一代又一代因循守旧,却从来不去反思这套规矩是否合理。
你说我和她们啪啪啪,是她们吃了亏,她们受了伤害,是我占了便宜,要我洁身自好。
阿德,你好正派,你三观好正啊。”
梁德抬手比停,道:“规哥,阴阳怪气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直接说结论吧。”
“那我就直说了,你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女性,你把女性物化、客体化,觉得她们没有主动权,觉得她们是我收集的邮票,是受害者。
而我,远比你尊重她们。
阿德,你有没有想过,啪啪啪可以是平等的,没有谁占了谁的便宜,也不存在谁征服了谁。”
“呃……规哥,我知识水平有限,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对是错,但是……”
梁德“但是”了半天也没“但”出下文来,只好拿起烟猛吸了几口。
“好,阿德,先不论我说的这些是对是错。
我问你,你是否同意,如果我没有说谎,那么你觉得我生活糜烂,其原因主要来自观念差异,它并不是一个严格的、可以直断善恶的问题,对不对?”
梁德感觉自己被他打了一套组合拳,脑袋晕晕乎乎,但为了显示自己不是不懂,他表情凝重地来了一句:
“或许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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