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鲜卑人,才不得不往湟水流域寻找草场。这些人约有五百骑,都是好手,而且擅于饲养猎鹰。”
马指了指庞统和赵云消失在远处的身影,漫不经心地道:
“明日让那些先零人出,从这里到广汉属国,沿途仔细查问。我要知道此前是谁敢接纳庞统等人、为彼辈通风报信,带他们来到白石山下的。嗯,查问清楚以后,尽数屠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若他们干得利落,我给他们最好的草场!”
庞统说得那些关于朝局的判断,究竟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马其实还是想不太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凉州陇上,是马孟起的地盘;羌氐部落,是马孟起的走狗。无论谁想要动摇,他一定要斩一批脑袋,以使众人引以为戒。
只这一道命令下来,深山穷谷之中便又不知多少部落要灭种,但这便是羌胡种落间你死我活的常态,庞柔早都习惯了。
他当即深深俯:“遵命。”
某种角度而言,此时曹、刘、孙三家迭经苦战,全都已经筋疲力尽,再无征战之能。唯独马尚能随意指派羌胡种落,对关中、益州都保持了强大的威慑力。只不过马屡次失败之后,终究有些畏缩,又担心根基不稳,竟错过了这扩张势力的良机。
与此同时,来自西北高原的冷风穿越益州北部的连绵深山,钻入千山万壑继续南下,最后沿着大江,在两岸群山的压迫下向着下游方向呼啸而去。
寒风所到之处,气温骤降,使得一支沿江下行的兵马骤感意外。
当他们离开成都的时候,还摸得着秋天的尾巴,但这时候,寒风尾随着他们,席卷而来,峡江间仿佛瞬间换了一个天地。
抬头看,只见太阳只略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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