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郡兵,理由是现他们值守放哨时不够警惕。可杀得再多,也不能掩盖他在冀城的统治千疮百孔的现实。
所以马才下定决心领兵靠拢羌地。离那些汉家宗族掌控的土地稍微远些,他才觉得稍微放下心。
谁曾想到,还会有人来?
我领麾下数千精骑追击叛逆,抵达白石山才不过两天,沿途都没有与地方联系。怎么就会被人找上门来?这回,又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这凉陇各郡,本是扶风马氏策骑呈威之地,怎么到如今,我却像是外人?
这些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些隐患一个个铲除!
马想着想着,脸色阴沉,眼神便愈凶厉了。
一不注意,那哨骑已经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将军,我们一现来人,立即就来禀报……一点都没有耽搁啊!”
马压了压心中的怒意,问道:“来者何人呀?”
“他们自称,是左将军刘备的使者。”
马倚在胡床扶手上的臂膀微微用力,那坚韧硬木便出细微的咔嚓碎裂之响。
曹操的人来过了,刘备的人又来。我这安西将军为了安定凉州,不顾鞍马劳顿,四处征伐。曹刘两家的使者,却都将凉州当作了自家的,一个个都来去自如,明摆着是给我马孟起颜色看!
此刻马亲在陇西郡,留了小舅子董扶在冀城应付,而驻守武都的,则是得力部将庞德。庞德的性子坚韧缜密,又是跟随马腾多年的宿将,有他在彼处,益州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通过。
那么,益州人就是从广汉蜀国,经白马氐的领地来的,而且也是氐人向他们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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