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九月中旬的一天,负责眺望的主簿卑湛忽然跑来禀道:“将军,有船来了!是荆州人的军船!”
“多大规模?可有装载士卒?”张郃一边问着,一边从帐中箭步出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现缳刀居然不曾带着。他想要回帐里去拿自己的刀,却听卑湛答道:
“只有两艘船,船上士卒甚少,看起来是来……咳咳,是来劝降的。”
张郃的脚步微不可察地稍稍一顿,卑湛回头来问:“将军?”
张郃叹了口气:“前头带路!”
唉,想着也该来劝降了,总不至于要把这么多将士活活饿死。这种局面,带一把刀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
此前他带人攻打百里洲的时候,已经从荆州军口中听说了最终的战局。己方惨败,曹子孝损兵折将,不愿被俘,最后在江陵城下自刭。张郃可不愿意自刭,过去这些日子他翻来覆去地想,始终没想明白自己的未来……眼下既然忘了带刀,那或许是天意吧。
张郃拨开横生的灌木,大踏步向洲6的边缘走去。
他行进的路线恰经过一些士卒们休憩的场所。士卒们早都没有了心气,所以见到张郃也不起来行礼,就这么躺着,愣愣地看着他。大部分将士都很瘦弱,脸色灰败得不像样子。还有些人浑身浮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将士们都支撑不住了啊。张郃心头苦叹。既无退路,又无作战的能力,那还能怎么办?只有投降了。
虽说此前和玄德公没什么交情,不过世人都道他宽仁,当不是假的。如我张儁乂这样的知名大将,哪怕只当个千金马骨之用,也不至于遭到苛待。运气要是好点,还能照旧混个二千石,日后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