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雷远挥了挥手,使扈从们稍安勿躁。
“我本以为毌丘先生愿意向我解说夏侯惇的动向,当是心怀忠义,愿意扶汉讨逆的志士……谁知竟打算用这样幼稚的说辞来打动乱世的武人?”
毌丘兴躬身道:“我非志士,只是利刃加颈的时候,怕死而降伏罢了。之前夏侯将军的动向,即使我不说,将军迟早也能掌握。之后与将军说这些,纯是出于同情百姓无辜。听或不听,全在将军;我说过了,便已心安。”
“倒也直率。”雷远笑了笑,让两人退下。
江淮间的百姓这些年来确实很苦。但再苦,莫过于官吏苛暴、以赋税杀人;莫过于军队掳掠、虐民如虎。而庐江雷氏乃至淮南豪右联盟,乃是反抗者的聚合。雷远当然会尽量保全宗族桑梓,但若不成,他也没什么压力。归根到底,是乱世杀人,而非雷远在杀人。
只不过,毌丘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既然夏侯惇将至,一味攻城略地便不可取。就算聚合起雷氏在江淮的全部力量,徒然使夏侯惇的重兵得以挥。到时候没能使曹公东进,我雷续之的脑袋反而被装在盒子里,运到邺城觐见曹丞相。那可就大大不妙。
但是换一个角度来想,原本要考虑攻打安丰、六安乃至寿春坚城,难以抉择,现在却简单了。夏侯惇就在安丰。此君是真正的曹氏肺腑之臣、元勋重将!而他所领有的部队,又是专门调来充实江淮的。若能给夏侯惇所部一个重创,曹公能不震动乎?
可惜已没机会挥军奇袭。刚才毌丘兴说,此前攻城的时候,城中都尉、县长已遣信使飞马告急,预计明日能报知夏侯惇。也就是说……
雷远皱眉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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