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也几乎没有随身财物。
明知此情,还非得要劫掠一番,可能是将领们要享受这个过程吧。对江东的将领来说,每一次出兵征战,都像是一次生意,折损多少兵力,消耗多少粮秣,都得从战后的洗城中赚回来。有钱财亦可,有物资亦可,都没有的话,将城中男女劫掠做奴隶也可。
于是就在雷远眼前,一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被拉扯着髻,横贯过街道,从她躲藏的地方,被拉到某处将士们群聚的地方去了。江东将士们的笑声和女子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像是尖利的锯子,在锯着雷远的耳膜。
当他们经过雷远身边时,雷远下意识地勒停战马,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也明白,这实在是乱世飘零的常态,自己早该看惯了。其实刘备的军队在益州攻伐,也未必说秋毫无犯,难免有些肆意妄为的乱兵。但既然是要克定乱世的经制之师,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当着主君的面做出这种事!
雷远的迟疑落在了孙权了眼里。
孙权的嘴角微微抽动,心里骂道:“虚伪!”
孙权一点也不喜欢雷远,正如他一点也不喜欢刘备,甚至他也不喜欢刘备麾下的所有人。他们共同的特点都是虚伪。
孙权还记得呢。此人在江夏时,曾对冯熙说深感吴侯的恩德云云,结果自他到荆州后,处处都与江东作对。从周泰开始,然后是黄盖、吕蒙、甘宁、程普,这么多人,这么多江东的宿将、猛将,全吃了雷远的大亏!
吕蒙丢掉了自己的绝大多数精锐部曲;甘宁被俘后投降了刘备;黄盖这两年缠绵病榻,时日无多,未尝与雷远无关;周泰和程普还丧了命!甚至就连周郎……周郎之所以病逝,是因为江东在荆州的失败,江东之所以在荆州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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